墨泽

假的生贺

小小的少年钻进小巷,自家灰墙青瓦的四合院近在眼前。
然而他微一侧身,锋锐无比的蝴蝶刀从指间划出,干脆地削向来的方向。
脸色阴沉的男人迅速后退却仍是见了血。他气急败坏地呼出一声鬼哨,周围又涌上来一群混混。砍刀在砖墙上狞笑,包围圈愈来愈小。少年如同一只傲气的小狼崽子,警惕地防备着来人。
“我那几个哥哥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少年突然笑了,刻薄且冷淡。
自然没有人回答。领头的男人一跃而起,砍刀狠狠劈下。
解家,就此易主了......
么?
破风声响得突兀却分明。
跃起的男人成了活靶子,被一把短刀钉死在墙上。黑金短刀还在轻轻颤动,如同深渊,又如透着流光的黑曜石。
“唷,花儿爷,好久不见。”那人一袭黑衣,嘴角扬起的笑痞气却温和,直直地烙在了少年心上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神使鬼差地,少年如是说道。
围攻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慌忙奔逃。戴着墨镜的男子没有去追,只是取回短刀,向少年笑了笑。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
少年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帮自己,也没有问他是谁,反而把他留了下来——仿佛,本来就应该这样。
他叫他瞎子,他叫他花儿。

 

 

 


转眼已是数十个春秋,少年也已白霜染鬓。只有坐在海棠树下,看花雨纷飞时,眼底神采依稀少年模样。
许久,他看向身旁男子,喃喃道:“你怎么不会老呢?”
瞎子紧紧抱住他。“有你在,我不敢老。”

 

 

 


缘来缘去缘如是,受果受报有前因。①
解家不干净是各人心知肚明的事情。
那一天,瞎子拉着解雨臣在青石板路上奔跑,解雨臣用余光瞥见身后追来的人掏出了枪。
枪响,鸟惊。
青石板路上盛开着殷红的花。
黑瞎子一个踉跄,手中短刀重重砸落在地上。
“我走不动啦。”花儿笑着停下脚步,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花儿!”总是没个正经的男人慌了,徒劳地想堵住解雨臣身上涌出的血。
“想干什么就大胆去吧,我精神上支持你,”花儿笑着笑着。“我把你的戒指还给你了。下辈子……你再给我戴上吧。”
他眼中微弱的火光跳动了一下,熄灭了。


—时间在这件事上不起作用。


黑瞎子站起身。
石板路尽头是青色的门。
是了,有个人还在那头等着他。
他小心收起熠熠生辉的粉钻戒指,重新提起刀。
然后推开门。
走进了那条久违的小巷。
THE END

①《仓央嘉措诗传》(其四十七)
【FT】
emmmm
永远爱我老婆♥
以前其实碰黑花很忐忑,像是拉郎来的泡沫爱情。现在emmmm重启之后的花儿变化大得很,码黑花再也没了负罪感(耶!
然后在雷安圈嗑刀嗑多了情不自禁发刀。
瞎子推开门与少年时的花儿相遇又与垂垂老矣的花儿分别,相遇再分别。
也许很刀,但是他们永远在一起了。如果瞎子不推开门,花儿早死了,他们再也见不到了。

还是祝我家花儿生日快乐w
再说一遍这个生贺是假的(笑哭

费总生贺3
前文http://mozeshang.lofter.com/post/1eb3b2f1_ef0030b7

http://mozeshang.lofter.com/post/1eb3b2f1_eeffce50
我。。。咳
费总不是31号生日了嘛
然后长篇的没码完,就临时搞个对话体w
(明天开始进山闭关,鬼晓得什么时候回,山里又没网络……)
所以!我!提前祝费总生日快乐!(鞠躬
以及,谢谢陪我 精分 的灵子w爱你w(比心@机智如我 

费总生贺2
前文http://mozeshang.lofter.com/post/1eb3b2f1_ef0030b7
我。。。咳
费总不是31号生日了嘛
然后长篇的没码完,就临时搞个对话体w
(明天开始进山闭关,鬼晓得什么时候回,山里又没网络……)
所以!我!提前祝费总生日快乐!(鞠躬
以及,谢谢陪我 精分 的灵子w爱你w(比心@机智如我 

费总生贺1
我。。。咳
费总不是31号生日了嘛
然后长篇的没码完,就临时搞个对话体w
(明天开始进山闭关,鬼晓得什么时候回,山里又没网络……)
所以!我!提前祝费总生日快乐!(鞠躬
以及,谢谢陪我 精分 的灵子w爱你w(比心@机智如我 

夏日三部曲3

Omicron (舟渡)
气温不冷不热刚刚好,天色不明不暗刚刚好。
骆闻舟叼着包子在上课铃响前最后一秒冲进教室,然后愉快地发卷子,果不其然听见教室里一片哀嚎。
“嚎什么嚎,考个试而已,至于么!”骆闻舟老气横秋教训道。可惜没人信他的。
费渡向来不怕考物理,可惜今天他没睡醒。只见费渡同学趴在课桌上,头顶一撮儿毛乱蓬蓬的—使得骆闻舟很想走过去揉一把,手上握支黑色中性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试卷上戳来戳去。
骆闻舟决定践行自己的想法。睡眼惺忪的费渡同学还在戳啊戳,丝毫没有撩老师的兴致。骆老师的心情顿时很糟糕,她恨铁不成钢地在费渡头上揉啊揉,俯下身问道:“费渡同学,你要不要回家先补一觉再来上课?”
费渡嫌弃地拍开骆闻舟的 咸猪手 爪子,慌忙躲闪间,薄唇从骆闻舟鼻尖擦过。骆闻舟像只受到惊吓的猫,猛地弹开去。费渡眨眨眼,瞌睡醒了大半,他人五人六地挺直背,试卷写得飞快。可惜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出卖了心里小小的得意。
“臭小子,又皮痒了是吧?”骆闻舟恼羞成怒地在费渡腰上拧了一把,“今天作业多加一张卷子!”
目光相接,骆闻舟在费渡深邃的眸子里看见了一弯璀璨的星河,星河深处,少年的情愫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老师,这不公平—”费渡理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,“是你先撩我的,为什么要我多写张卷子?”
骆闻舟没有理会,转身走向讲台。
身后,费渡耸了耸肩,埋下头继续写试卷。
“叮~~”下课收卷。
骆老师看着费渡同学的试卷心情很微妙。【To世界上最帅的老师:我错了,原谅我!♡】
The End

夏日三部曲2

Nu(舟渡)
栅栏外的玉兰花开了又落,夏日的天气反复无常。昨天还是艳阳高照,今天已是阴云密布。
白板右上角的中考倒计时猝不及防跳入了个位数阶段,人们来来往往、忙忙碌碌地迎接“三考”。
第二阶段的复习接近尾声,脸色铁青的同学课桌上堆满了同样发青的模拟卷。抽象形容一下,同学们就像烛九阴—不食不寝不息,风雨是谒。
除此之外,费渡同学的私生活似乎并未受到多大影响。该吃就吃,该玩就玩,该撩就撩。
老班脸上像是镀了层寒霜,一声不吭地把二模成绩固定在白板上。费渡凑上前去一看,心凉了半截,再定眼一看理综,好极了,平均分双双跌下85,彻底凉了。通常来说,A线会画在第80名的位置。好巧不巧,我们的费渡同学恰好第81名。
骆闻舟走进教室,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试卷。他把试卷扔在讲台上,顺手拿起了成绩表。费渡偷偷瞄了老师一眼,认真考虑要不要溜出去躲躲。骆老师好像和费渡同学心有灵犀,眉头一皱,眼皮一掀,轻启朱唇:“费渡,过来一下!”
费渡硬着头皮走到讲台边上,抢在骆闻舟发问前开了口:“老师我错了!下次一定打A—”
“谁告诉你你没打A的,你167,A线165,”骆闻舟又好气又好笑地打断了费渡的自我检讨,“我是想说—这不应该,这不是你的水平。”
体验过蹦极么?站在深渊边上,一跃而起,与人间唯一的联系是一根不甚结实的绳子。重力势能在下坠的过程中转化为动能,动能再转化为绳子的弹性势能,眼见绳子就要绷断了,弹性势能突然又转化为了动能,克服重力做功,把人拉出深渊。
刺激。费渡欣喜若狂,并且猛地抱住了老师。
骆闻舟无奈极了。“你有没有听我说啊……”
尾音打着卷儿消散在空气里。
The End

夏日三部曲1

Mu(舟渡)
阳光穿过窗外枝叶繁茂的桂花树,在地上留下一个叠一个的圆形光斑。教室里老旧的电风扇发出“吱呀—吱呀—”的声响,风缠绕在发梢上带来丝丝凉意。
总的来说,还算是个适宜补觉的自然环境。
老班的座位上空无一人—她今天倒是没死守着一班的熊孩子。成绩拔尖的那几个同学依旧十分活跃,成绩垫底的那几位也仍然充当着搞事情的角色。
总的来说,还算是个适宜摸鱼的社会环境。
骆闻舟在讲台上把一道物理题揉碎了灌进同学们脑子里,蓝色衬衫解开了最上方一粒扣子,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。发尾微微上翘,与他嘴角的笑意相呼应。
总的来说,还算是个标致的美人儿。
费渡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子上,和老师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。他懒洋洋地倚在冰凉的瓷砖上,手上的中性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转儿。双眼带着思索的神情望着黑板的方向。也不知是在看黑板上的板书还是在看黑板前的人儿便是了。
骆闻舟抛出一个问题,教室里瞬间一片沉默,惹得他鼻尖微微冒汗。费渡眨了眨眼睛,举手回答了这个问题—清楚明了。骆闻舟望着“救星”松了口气。
总的来说,还算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。
下课铃响了,同学们溜得比兔子还快,骆闻舟在整理教案。
总的来说,还算是个适合撩老师的时间点。
费渡三步并两步地走到骆闻舟身后,抱住了自家老师。“老师,你说过理综考满分就请我吃冰激凌!”
“嗯,走吧。”骆闻舟揉揉费渡的头。
总的来说,还算是个美妙的夏日。
The End

热爱生命

Eta(格瑞)
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挤压着他的四肢百骸,胸口创伤传来的痛楚愈发剧烈,令他近乎无法呼吸。格瑞的视线渐渐模糊,持刀的手无力垂落。
如果有机会,格瑞甚至想告诉其他人——死亡并不可怕,就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似的,猛地跌入黑暗,一点儿也不疼,只能感受到解脱……他闭上眼睛,任凭自己往下沉去。
最后,他停在了一片虚无之中。
四周静悄悄的、空落落的,散发着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的朦胧色彩。在虚无的尽头,一对年轻男女漫不经心地回眸一瞥。格瑞见到了令他魂牵梦萦的人。
[爸爸。妈妈。]他想大声呼唤他们的名字,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。他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去,满心皆是期待与忐忑不安。他不想他们再次离他而去。
格瑞不停地跑着,年轻男女也没有离去,但是总不能相互触及,仿佛隔了层由抑制力构成的屏障。对了,这层屏障——是名为时间的洪流。他原以为自己抓住了幸福,摊开手,却发现掌心空无一物。那么幸福到底是什么呢?他不知道答案。
他好像看见了秋,秋在摇着头,似是不想与他重逢。
——为……什么?
他停下了奔跑的脚步,向秋索取答案。然而秋只是微笑着,不发一语地望向他、穿透他、直向虚无。
格瑞隐约记起,还有那么一个人在世界的尽头等他,朝他笑着。心中涌入了一股暖流。
是的,活下去才有机会遇见幸福。格瑞的身影在虚无中变得透明,变得轻飘飘的。
——金,等我回来。去找寻幸福。
The End

热爱生命

zeta(魏琛)
原始森林中的寂静被沉重的呼吸所打破,那是一种垂垂老矣的狩猎者对生的渴望。一声接着一声地艰难呼吸着。
魏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他的梦想是猎得象征无上荣耀的龙王。但是他老了,力不从心了,迷失在了这片偌大的森林里。
出乎意料而又理所当然,他陷入了沼泽地里。这种他曾经毫不担心的地形,此刻像是无底黑洞般疯狂吞噬着他的体力和生命。
一点又一点,愈挣扎愈陷入。魏琛眼前浮现出过往的种种,有他和对手互喷垃圾话;有他带领队友披荆斩棘;有狩猎后彻夜的狂欢;有茫茫大漠中的长啸与豪饮……
放弃么?当然不!
他尝试着把身体放平,在沼泽里匍匐前进。浓浓的水汽混合着腐烂尸体的恶臭迎面扑来,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。但他咬紧牙关,划动着近乎失去知觉的手臂。
记不清挥动了多少次手臂,数不尽呛入了多少口腐水,他倒在了沼泽边缘的草地上。
新的一天来临了,暖暖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。他无言地咧了咧嘴,缓慢站起来,坚定不移地走向森林深处。
那么,再拼一次吧,若无法撷取荣耀,就让我陨落在逐梦的旅途上。
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。
当真是—老夫聊发少年狂。
The End

认识墨泽。

墨泽是一条伪装成狗的咸鱼。某年某月入了二次元这个巨坑。三年前开始不定期摸鱼。
一开始每天码三个字,还经常忘了。两个多月后码完了第一篇文,但—不忍直视。
去年认真了点,但幼儿园文风还是看不得orz
这个学期,为了语文上A线,墨泽痛改前非无比高产(并不),创下了一周三千的鱼生最高纪录。
别吐槽墨泽迷一般的兴奋,周围一片咸鱼低产到令鱼开始怀疑鱼生(再加上平时以完成作业为重。。。。。。)
墨泽虽然会开车,但车技不好,最长也就一千多字,所以最后又回到了码清水的状态w
然后呢,隐约记得去年摸鱼的时候说码完字会给一个小可爱看,后来由于辣鸡文风墨泽弃坑了,相当愧疚。所以说今年开了个新坑码完给她看23333
因为种种原因,那篇文先不发—万一墨泽又弃坑呢!
先码几个短篇发上来吧,真的很短,有没有意思墨泽自己也不知道。
还有最后一件事。套用福尔摩斯的一句话:
所有的犯罪都是前人所做过的。
墨泽呢……虽然之前很喜欢左抄抄右抄抄,但那些练习是不会发出来的(ps:老师布置的作业除外23333)但是这么多年看过的书和文不计其数,有时候写了点和别的大神雷同的东西纯属意外。有时候喜欢到炸的话会不吐不快,大家假装没看到好了qwq剧情基本是墨泽自己构思的,大概、可能不会很雷同吧。(平时经常交流的那几小只的脑洞墨泽就收下了w)
原谅墨泽的话废TvT
祝看官们食用愉快。
愿与诸君共勉之!
The End